“好,谢谢阿婆。”

两人跟着阿婆,顺着山路往里走,苏悦好奇地问:“顾医生,这里你来过吗?”

顾衍之说道:“嗯,以前来做过义诊。”

走在前面的阿婆突然回头,布满皱纹的脸上笑意盈盈:“顾医生,这次还带了个漂亮媳妇来?”

苏悦的脚步猛地顿住,“阿婆,我不是。”

顾衍之却神色如常,伸手替她拨开垂落的树枝,笑着解释:“嗯,还不是,阿婆,她是我的助手。”

阿婆笑了笑,没再继续问,径直把他们带到村长家。

几个苗族小孩举着竹蜻蜓从他们身边跑过,脆生生地喊着 “顾叔叔”。

顾衍之眼疾手快,拉住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蹲下身子问:“小虎,你怎么样了?胸口还会疼吗?”

小虎晃了晃脑袋,竹蜻蜓在他掌心扑棱棱地飞,“不疼啦!顾叔叔给的药甜甜的。”

说着,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裤兜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躺着几颗裹着糖霜的野果。

“阿妈说要谢顾叔叔,让我留着给你!”

顾衍之小心翼翼接过油纸包,指尖触到孩子掌心细密的汗珠,替他整理好歪掉的苗绣领襟,银饰铃铛随着动作轻响。

“不过还要定期复查,知道吗?”

“知道啦!”

小虎和其他孩子嬉笑着跑远,顾衍之转头看向苏悦,“这孩子有先天性房缺,上次来义诊发现的。”

苏悦望着孩子们远去的背影,晚风掠过苗寨的吊脚楼,将小虎银饰上的铃铛声送得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