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瑾到医院找他闹事,这不就相当于医闹吗?不过他没提傅容瑾的名字。
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如果苏悦真的想联系傅容瑾,谁又能拦得住呢。
苏悦现在和傅容瑾的纠葛还没那么深,她还没有察觉到傅容瑾隐匿了十多年的深情,傅容瑾对她而言,只不过是前夫的“兄弟”,顶多算个床伴。
而且是个即将淘汰的床伴,一切都来得及。
“嗯,没什么事,对了,苏悦,我明年要晋升职称,要发一篇论文。”顾衍之从卫生间出来,额角还沾着未擦干的水珠,白衬衫随意敞着两颗纽扣,露出锁骨处淡淡的红痕。
“我的课题方向是《少数民族地区先心病微创治疗的实践与推广》,这个课题需要深入实地去了解少数民族的文化和习俗。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
苏悦听到“少数民族”四个字,眼睛一亮,她的室内设计方向本来就是这个方向,之前忙着工作,一直未能深入研究,这的确是个机会。
她看了看顾衍之,面露犹豫:“我去的话方便吗?”
顾衍之问:“方便,就是可能会很辛苦,毕竟那些地方条件艰苦,我怕你坚持不了三天。”
“瞧不起谁啊?什么时候走?”
“收拾一下就走,我和人借了车子,按天收费,早去早回。”
“可是我身份证”
“没事,你要想去,我找了关系,明天我们在异地就可以拿到临时身份证。”
“异地?”
“嗯。只不过今晚要住我朋友家,可以吗?”
话说到这里,苏悦想了想,自己现在确实没有什么事情牵扯。程深的事已经全权交给律师处理,各种笔录和资料也都准备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