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又怎样?”
“醉了就动不了了啊。”
话音未落,苏墨突然翻身将她重重压进沙发。
天鹅绒软垫陷出深刻的褶皱,他扯开她衣服纽扣的动作带着失控的急切,喉结擦过她锁骨时溢出沙哑的低笑。
苏悦急忙拦住他:“有那个吗?”
苏墨抱着她起身,一边吻她一边朝卧室走,唇齿交接中,话语被碾碎。
“以后都不用了,我做手术了。”
苏悦一惊,刚要追问,却被更深的吻淹没,溺死在他的温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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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酒器里的酒被喝了一大半,当酒瓶倾斜的瞬间,剩余的液体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滴接着一滴,在柔软的地毯上洇开深色的印记。
屋内弥漫着浓浓的酒香和栗香,一场酣畅淋漓到极致的情事后,苏悦慵懒地蜷缩在苏墨怀中。
她心里酸涩,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苏墨垂眸望着她恬静的侧脸,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散落在枕畔的发丝,故意打趣:
“别想那么多了,说起来我还占了他们便宜呢?”
苏悦睫毛轻颤,抬眸望向他:“什么便宜?”
苏墨说道:“三个孩子都姓苏,我也姓苏,不是占了他们便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