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完,忽然,他只觉得腹部一凉,紧接着,一阵剧痛如潮水般袭来。

徐靖川低头,看见姜可纤细的手指正握着水果刀没入自己的腹部,刀刃上倒映着她平静到近乎冰冷的眼神。

“这一刀是替糖果扎的。”

鲜血顺着银色的刀身蜿蜒而下,在床单上晕开一朵妖冶的花。

“姜可你”他喉咙里涌上腥甜,话语破碎成气音,他身上本就还没康复,姜可扎得狠,新伤旧疾让他无法动弹。

姜可猛地抽出刀,又狠狠刺了一刀,金属割裂皮肉的闷响混着布料撕裂声。

“这一刀是替悦悦和孩子扎的。”

徐靖川的后背狠狠撞向床头,雕花木质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他颤抖的手指徒劳地按住汩汩冒血的伤口,喉间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却在姜可第三次挥刀时,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鲜血顺着两人交握的手臂流下,在姜可雪白的裙摆上洇出狰狞的纹路。

“为什么” 他喘息着仰头,眼里燃烧着疯狂与不甘,“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爱你!”

姜可突然笑了,笑声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俯身贴近他耳畔,温热的呼吸却让徐靖川浑身发冷:

“爱?你所谓的爱,是拆散我和心爱的人,是拿无辜的孩子当棋子,是差点让我的好姐妹一尸两命!”

话音未落,她膝盖狠狠顶向他受伤的腹部,趁他痛呼松手的瞬间,刀锋精准地刺入他胸口。

“这一刀,” 她咬着牙,眼中满是决绝,“是为我自己!徐靖川,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