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的手指微微颤抖,最终还是缓缓打开文件袋,病历上的字迹模糊不清,她的心却愈发沉重。

“我知道你不信我,你可以去查。”

徐靖川扯过一旁的丝绒扶手巾随意擦拭发梢,他斜睨着姜可攥着病历纸发颤的指尖,突然嗤笑出声。

“你的那个穷男友可养不起这样的病,姜可,你要想清楚了。”

“徐靖川,她也是你喊了十多年的妈妈,你不能这么逼我。”

徐靖川突然逼近,浴袍下摆扫过她颤抖的膝盖,用膝盖抵住她的双腿,骨节分明的手强行扳过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眼底翻涌的偏执。

“谁让你不听话,我原以为你只是和他玩玩,谁知道你竟然还想和他结婚,姜可,这都是你逼我的。”

姜可的眼泪夺眶而出,挣扎中指甲深深嵌入徐靖川的手背,声音嘶哑:“你疯了,放开我!”

徐靖川却愈发用力,气息逼近:“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做什么,否则…”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酷,“我和爸爸也是妈妈的监护人,后果你清楚。”

姜可的心沉入谷底,她突然狠狠咬住他的掌心,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徐靖川吃痛松手,她趁机抓起桌上的钢笔刺向他肩膀,却被男人反手扣住手腕抵在墙上。

钢笔尖擦过他脸侧,在皮肤上划出一道血痕。

“好,很好。”徐靖川舔了舔嘴角,“看来不教教你规矩是不行了。”

他扯过领带缠住她的双手,将她往床上拖,“你可别叫,吓到妈妈就不好了。”

“徐靖川!你敢!”

徐靖川扯开她衬衫纽扣的力道大得近乎粗暴,她拼命扭动身子,脚踝却被男人用膝盖死死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