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生因为走在顾衍之身后,受的伤比他重,两大一小被困在地窖中,眼看空气越来越稀薄,死亡的气息笼罩在几人心头。

谁能想到,忽然来了一场洪水,将地窖入口冲开。

洪水灌入,顾衍之只来得及抓住身边的孩子,随后便被湍急的水流冲走。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一片原始荒林中,身边已经没有任何人。

他腿受了伤,身上没有任何通讯工具,在荒林中独自求生,用了很长时间,才回到营地。

苏悦听到这里,急切地问道:“那,那个医生呢?他怎么样了?”

顾衍之沉默了许久,声音愈发低沉,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沉痛:“回到营地我才知道,在几十公里外找到了他的…遗体,他还是没能挺过来。”

苏悦心头猛地一紧,双臂下意识地紧紧环住顾衍之的腰,心中涌起一阵庆幸,庆幸他能够活着回来。

“我醒来的时候,手里握着一颗沉香珠子,是你送回的那串手串,最后只剩了这一颗。”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我想,冥冥之中可能是它护了我,苏悦,是你救了我。”

苏悦轻声说道:“不是我,顾医生,我记得你说过,只要意志不垮,就有坚持下去的希望。是你顽强的意志,战胜了困境。”

顾衍之将她搂得更紧,声音里满是深情:“那也是想活着回来见你的意志。”

“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回到营地,才知道自己已经被认定为‘牺牲’。我身份特殊,爆炸发生的地点有些蹊跷,一回去便被保护起来,不能和外界联系。后来,他们把我紧急送回国。昨天刚下飞机,就秘密转运到一个地方见了我爸,今天才出来。”

“出来后我想去找你,可是心里有些害怕,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便给傅容瑾先打了电话,他说你出门了,并把航班信息告诉了我。我猜你一定来了这里,便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