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傅容瑾沉默片刻,终是妥协:“注意安全。”

苏悦挂断电话,驱车前往顾衍之师伯那座深山里的小院。

车驶入蜿蜒的山路,道路崎岖不平,苏悦开得极慢,小心翼翼地躲避着路上的石块和坑洼。

路过一个熟悉的地点时,她把车停下,目光透过蒙着一层薄灰的车窗,盯着那座简易草棚。

那是当初顾衍之亲手搭的。

历经数月的风吹雨打,草棚早已破败不堪,顶部的茅草七零八落,被风雨扯得东一片西一片。

有些地方的支架已经倾斜,仿佛随时都会倒塌。

苏悦下车走近,将草棚加固,在草棚下坐了片刻。

抬眸间,仿佛还能看到顾衍之当初弓身换轮胎的场景。

一阵风吹过,草棚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苏悦起身,离开草棚,继续前行。

晚间时分,终于到了师伯的小院。

她把车停下,站在远中唤了几声。

“师伯?师伯?”

院中静悄悄,只有风声回应。

房门落了锁,廊下有些枯黄的落叶,显然,师伯应该进城了。

苏悦稍作休息,从车里翻出手电筒,借着微弱的光亮,开始朝后山走。

四周影影绰绰,手电筒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光柱,光线所及之处,塑料大棚的薄膜在夜风里沙沙作响。

她径直朝山上走,跌跌撞撞找到那棵“半枫荷”。

这也是他亲手栽种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