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振安心怀不轨,以竞争激烈、投入巨大为由,极力怂恿苏正私下开发矿产,妄图隐瞒真相,独占巨额利益。
苏正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打算上报信息,可就在上报前夕,苏氏破产,苏正跳楼身亡。
肖成兴长叹一声,神情落寞,继续说道:“大小姐,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始终觉得苏总不会轻易选择自杀。出事之前,他还满怀憧憬地跟我提过,要是苏氏真的撑不下去了,就带着你们找个安静的小镇,重新开始生活。”
“他一直都是个乐观积极的人,坚信人生总有转机,可谁能想到,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
苏悦静静地听着,眼眶泛红,“你还知道些什么?”
肖成兴沉重地点点头,“大小姐,我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这么多年,我心里一直犯嘀咕。苏总出事前几天,我见他心事重重,有一次,我听到他在办公室和裴振安激烈争吵。”
“具体内容没听清,只听裴振安说了一句‘路都已经给你铺好了,你不想走,也得走。’苏总当时怒不可遏,直接摔了杯子,大骂‘我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
苏墨在一旁听得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问道:“如果当年的事真和裴振安有关,可苏悦什么都不知道,裴家又怎么会再次找到她?”
苏悦也满心疑惑,追问:“裴家一直在四处寻找我爸爸留下的某件遗物,肖二叔,你知道他们到底在找什么吗?”
肖成兴眉头拧成了个“川”字,思索良久后开口:“大小姐,我确实不清楚他们在找什么。但您仔细想想,一个土地开发项目,前期必定要经过大量的勘探和评估。可为什么直到苏氏拍下土地后,才突然发现地下有矿呢?”
“当年苏总对这个项目本就兴趣缺缺,不过是出于陪标的目的参与其中,投标书都是随意做的,谁能料到竟然会中标。而且,苏氏正是因为这个项目,资金流突然彻底断裂,最终导致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