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应了一声,收拾完毕后和苏墨一起出门,保镖不远不近跟在身后。
接下来的日子,苏墨带着苏悦在当地吃吃玩玩。两人牵着手穿梭在街头巷尾中,吃遍了当地有名的特色美食,也看了不少自然风光。
两人就完全像是来度假一样,对于矿山的事不闻不问。
小刘多次给苏悦汇报情况,苏悦每次都只是随意应付几句。
管理团队的人见此情形,工作起来也开始变得懈怠,天天和矿场的工作人员混在一起,喝酒划拳,称兄道弟。
裴振安收到眼线传来的消息,原本悬着的心终于缓缓落下,朝电话那边的人说道:“不用盯着了,一个女人,哪怕有傅氏做靠山,也掀不起什么浪。”
挂了电话,裴振安起身朝外走,上了车后,车子径直朝城郊开去。
待行驶到关押程深的地方后,远远地便看到房子的大门敞开着。
裴振安来不及多想,脚步匆匆地朝着敞开的大门奔去。
院子里,往日里看守的保镖横七竖八躺在地上不停哀嚎。
裴振安心急如焚,目光在院子里慌乱扫过,冲向离自己最近的保镖,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拎起,怒吼道:
“姓程的呢?你们这群废物,到底怎么回事!”
那保镖面色惨白,嘴角溢血,颤抖着说:“裴……裴总,我们……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来了一群人,二话不说,进来就打,把人劫走了。”
裴振安愤怒地将保镖甩到一旁,那保镖重重摔在地上,发出痛苦的闷哼。
他的目光落在那被撬开的铁锁上,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蹿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