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瞥了苏悦一眼，见苏悦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心里愈发紧张，手指绞得更紧了，指关节都泛白了。

苏悦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语气关切，“嗯，我知道，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暖宜，你以前就开过车吗？”

赵暖宜点点头：“裴溯哥以前经常带我去开碰碰车和卡丁车。”

“哦，是吗？那天怎么会想着开真车了呢？”

佣人倒了水过来摆在两人面前，苏悦端起一杯，拉开赵暖宜绞在一起的手，将水杯轻轻塞到她手里，动作自然又亲昵，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

“先喝口水，别紧张，我没怪你。”

赵暖宜机械地接过水杯，手指触碰到杯壁的温热，感觉到一丝暖意。

“那天裴溯哥喝了酒不能开车，他说也找不到代驾，反正住的不远，就让我开的。”

苏悦轻抿一口水，不紧不慢地放下杯子，微微歪头，目光温和却带着探究。

“暖宜，裴溯哥还真是疼你，不过真车和卡丁车可不一样，当时他没多叮嘱你几句吗？比如路上车多人多，一定要小心之类的。”

“有的，他让我开一段停下来休息一会。我原本是停下来歇了一会的，裴溯哥说可以走了。可是，我一启动车子，就看到前面的车灯，我一紧张，也不知道怎么的，车子就撞了过去——”

说起那晚的事，她还心有余悸，双手不自觉地抱住自己的肩膀，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慌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

“别怕，都过去了，我不是好好的吗？”苏悦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将赵暖宜搂进怀里，像哄孩子一般轻轻拍着她的背。

赵暖宜在她怀里抽噎着，泪水浸湿了苏悦的肩头，她的身体仍在止不住地颤抖，嘴里不停嘟囔着：“对不起，小悦姐姐，我真的好害怕，我不知道车里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