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楠玖点点头,默默将落地灯扶起来,又在床边站了片刻,不死心地问:“我什么也不干,就抱着你睡也不可以吗?”

回应他的是苏悦砸过来的书。

贺楠玖急忙闪身退出房间,一转头便看到苏墨端着水站在楼梯上,眼神从头到脚将他扫了一遍,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又自荐枕席失败?”

贺楠玖脸上一阵发烫,被戳中痛处的尴尬让他下意识地扯了扯衬衫,强装镇定,雄赳赳地走过去。

瞥了苏墨手中的水杯一眼,一把接过来,咕噜几口喝干,又塞回到苏墨手中,故作不满。

“这水有点热,下次要凉一点的。”

说完,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墨看了看手中的空杯子,无奈地叹口气,又下楼重新倒了一杯水。

云城的天亮得晚,苏悦一大早就起床,亲自动手做了几个菜,收拾妥当后,天色才逐渐亮起来。

贺楠玖开车载着几人去往公墓,保镖开着另一辆车,跟在他们身后。

苏悦每年都会回来扫墓,那些最艰难的日子里,哪怕是独自坐三十多个小时的硬座她也从来没间断过。

后来日子好了些,程深也会陪着她飞来飞去,再后来,又只剩下她一个人,冷冷清清地来,冷冷清清地走。

可今年身旁多了贺楠玖与苏墨,她心里涌起一股别样的暖意,那种长久以来的孤单感似乎淡了许多。

到了墓地,苏悦抱着保温盒,脚步沉重地走向父母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