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话题渐渐从行业动态转向私人生活。

这些平日里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喝了几杯酒下肚,便开始炫耀起自己身边的女人来,言语间越发低俗不堪。

傅容瑾不动声色,心底却泛起一丝厌倦。

当年的程深,就是沉迷于这些人的声色犬马之中,被他们的纸醉金迷蛊惑,逐渐迷失了自我。

这些外界眼中的成功人士,其实内力早已腐败不堪,要不是他们还有利用价值,傅容瑾也不会浪费时间与他们周旋。

傅容瑾实在听不下去,便起身,借口去洗手间,避开喧嚣。

走出包间,傅容瑾深吸一口冷风,头脑清醒了许多。

他走到转角处,点了一支烟,静静抽了一口。

常浩脚步匆匆而来,见到傅容瑾,停下脚步:“傅总,我刚才看到程深了,进了楼下的包间。”

傅容瑾手一顿,想起程深最近的情形,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就知道苏悦不是软柿子。

虽说自己在背后也出了些力,但苏悦当初同样留了一手。

程深最终被她和其他人联手挤出了星耀,不仅如此,苏悦离婚时分到的股份,转手卖给了公司里的其他股东,自己则空手套白狼,得了星耀的 15 股份。

这般隐忍不发、谋定而后动的手段,倒还真有几分当年苏父年轻时的风范。

“他来干什么?”傅容瑾问道。

常浩回道:“程深想东山再起,最近正四处奔走拉投资,今天是来找荣昌的姚老板谈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