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苏墨穿戴整齐,站在她房门外,轻轻唤了一声:“学妹,走吧。”

“好,来了。”

苏悦应道,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

苏墨神色坦然,低头看了看她的脚,“脚怎么样?能走吗?”

苏悦贴了创口贴,倒是不怎么疼了,“没事了,走吧。”

苏墨点点头,走在她身边,关注着她的情况。

两人在普支书家吃的饭。

普支书健谈,和他们聊了很多苦聪族的历史。

苏悦越听越感兴趣,饶有兴致地追问:“苦聪族现在也真的还保留抢亲的习俗吗?”

普支书笑着说:“从苦聪族迁出深山,与外界交流后,受当代思想的影响,已经基本没有了,现在不都提倡婚姻自由嘛。”

“那拉祜族的结婚双方都要剃光头,结婚不设宴离婚要请客呢?”

普支书轻轻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后,笑着回答:“拉祜族以前确实有这样的习俗,不过现在也在逐渐发生变化,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村落保留这样的习俗了。”

苏悦听得津津有味,不住地点头。

苏墨静静地坐在一旁,手里拎着茶壶,时不时地起身替普支书和苏悦加水,眼神却始终温柔地落在苏悦身上。

普支书又说道:“对了,我们村子每晚都有打跳,就是围着篝火吹吹跳跳,你们可以去感受一下,这也是我们苦聪族文化的一部分。”

苏悦两人本来就是来感受民俗文化的,这么一说,立马来了兴致,朝着广场走去。

还没走到跟前,便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吹拉弹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