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平日里,傅容瑾表现得多么大度,可这样猝不及防的看到苏悦衣衫不整从别的男人房间里出来,他心里还是像针扎一样,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苏悦说道:“我只是给学长送药,走吧,回去再说。”
“嗯,好。”傅容瑾应道。
“学长,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苏墨微微点头,看着苏悦和傅容瑾进了隔壁的房间。
他突然觉得刚刚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胃痛又如汹涌的潮水般卷土重来,疼得几乎直不起腰来。
他双手紧紧地捂着胃部,艰难地扶着墙,一步一步慢慢地挪到床边,然后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重重地躺了下去。
他直直盯着面前那道隔开两个房间的墙壁,心中五味杂陈,不禁自嘲地笑了起来。
苏墨啊苏墨,你总是慢人一步
回到房间,傅容瑾随手把外套放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转身进了卫生间。
苏悦看了看他的背影,皱起眉头。
她走到卫生间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敲了敲门:“傅容瑾?”
卫生间里没有回应,只有水流声哗哗作响。
过了一会儿,水流声停了下来,傅容瑾打开门。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挂着水珠,手里拿着一个吹风机。
“先把头发吹干吧,别着凉了。”
说着,把苏悦推到凳子上坐好,拿起吹风机,动作轻柔地为她吹头发。
苏悦从镜子中看到他清冷的侧脸透着一丝落寞。
她心下一动,不禁想着,她每次从他身边离开之后,在她看不见的背后,他是否也是这样一个人默默承受着不为人知的孤独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