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沉默下来。
傅容瑾接着说:“方英被人切了手指,”说到这里,他侧头看了看身边之人,顿了顿,说,“他把人接了回去。程深现在有些草木皆兵,怕她又出去赌,干脆将人栓在家里,请了人二十四小时看守着。”
“栓在家里?”
“对,像狗一样,一日三餐定时定量,只要不死就行。”
苏悦倒是有些意外,想不到程深竟然这么对待自己的亲妈。
“悦悦,你希望我帮他吗?”
苏悦问道:“那笔合同,是你做的手脚?”
傅容瑾坦然承认:“对,他这么欺负你,我要让他身败名裂,在京市混不下去。”
他话锋一转,看着苏悦的脸颊,突然问道:“我一直没回复他,是在等你,悦悦,程深的公司,是不是有你的人?”
苏悦微微一笑,“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能耐,我的人没有,但合作伙伴,倒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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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来袭。
傅容瑾满心欢喜地准备拆他为自己准备的 “生日礼物”。
他躺在床上,听着浴室哗哗的水声,环视一圈房间。
粉色的烛光在房间里摇曳着,香薰炉里袅袅升起的熏香,满地的玫瑰花瓣,香艳的红酒,还有床头柜里她喜欢的香味。
一切都显得如此浪漫而温馨。
烛光位置摆放的有些不对,他又挪来挪去换了好几个地方,总觉得这烛光会挡住她的脸。
水声渐停。
傅容瑾拿起了最后一支蜡烛,轻轻放在了床头的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