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自下而上的看着江乐之,耐心的说,“没有凶你,我就是生气你知道自己生理期快来了还喝酒。”

江乐之才不管那么多。

她眼角还噙着泪,“你就是凶我!”

这一场无声的博弈,谭卿泽惨败。

他小心翼翼的抱住了江乐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是我错了。”

江乐之哼了两声没接话。

“不生气了,好不好?”

江乐之还是不说话。

谭卿泽觉得自己拿江乐之毫无办法。

他本来觉得自己应该是占理的,但是现在也没理了。

她可能就是一时贪杯,觉得气氛到那里了想偷偷喝点酒。

只是好奇而已。

这不怪她。

是他的问题。

于是谭卿泽环住江乐之的腰身,哄了一遍又一遍,“饿不饿,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

江乐之在他怀里生气的拱了两下,随后摇了摇头。

“还难受吗?”

江乐之知道谭卿泽是在问她身体还难不难受。

其实她的小腹还有点痛,后腰也酸酸胀胀的。

但是她觉得现在要是说难受的话,谭卿泽肯定又会怪在那莫须有的酒上面了。

她心里对那杯酒实在感到抱歉。

那甚至都不能称之为一杯酒

其实她就抿了一小口而已。

痛经这件事吧,还真是怪不到它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