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纵作为唯物主义者,若非亲自经历绝不相信,现今唯有去庙里烧香求保佑,考虑到男鬼上身有亲alpha吸阳气的说法,他瞅着谢惜时大清早春光满面,神采奕奕模样,颇有种遭狐狸精勾魂夺魄后还被蒙在鼓励的傻样。
“去庙里烧香?”
谢惜时觉得他怪怪的,不但问昨日的情况,用早餐时浑身散发着股幽怨与愤愤。
那双沉稳内敛又成熟温柔的眼,此刻又与昨日之前别无二致。
一眼能看到底,清澈透明,没丝毫杂质,充满活力与干劲。
夏纵查阅好寺庙路线,心情复杂拉着她出门:“顺便拜拜,祈祷好运。”
都撞鬼了!她要被吸干精气就完了!
接吻一事暂且按下不表, 还是先救命要紧。
谢惜时从不信神佛,遇寺庙从不朝拜。
她隐隐意识到什么,薄唇抿了抿,蹙眉反手握住他的手不经意问:“跪天道,有用么?”
“什么啊?我这是要去跪佛祖,跪诸天神佛求个平安顺遂,”
他进了电梯,神情严肃道:“至于天道,小时候我爸妈就说,我命由我不由天,天道是跪不来的,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
“那你还去寺庙?”
“谢惜时,今天必须去!”
谢惜时眼底闪过一丝失落,握紧夏纵的手几分,眼神幽深问:“丛丛,你怎么不叫我阿时了?”
“太肉麻了!”
夏纵抬手指指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夸张道:“你看到没,鸡皮疙瘩都起了,你还是喊我夏纵,我才自在。”
谢惜时伸手将夏纵拥在怀里,闭着眼睛死死咬着后槽牙,凝滞片刻后睁开眼,那双眼里汹涌着要撕碎一切、破坏一切的决心。
天道对夏纵的追杀开始了。
若她猜的不错,天道制定规则,能创造出猎杀他的程家,二周目回来时抹除他的记忆,夏纵在遇到程颂时苏醒记忆,为了顺利猎杀夏纵,天道再次抹除了他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