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鸡飞狗跳了两个小时。
夏纵和谢惜时去理了下头发回来,手里还拿着烤肠,一瞧黎子谦窝在角落里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痛哭流涕,一听夏巧兰愤愤不平讲事情经过,骤然觉得黎子谦活该。
“我已经跟他爸打电话了,毕业就走!他住这里简直败坏我们夏家的名声!!”
夏巧兰一般不生气,一生气就吓人得很。
从那天开始,连和蔼可亲的奶奶对黎子谦都没好脸色了。
黎子谦活像行尸走肉般游荡在学校和夏家之间,有时候偷偷跑去医院看顾颂言的妈妈和姐姐,有时候在客厅写着作业写着作业掉眼泪,在老张面前焉了吧唧模样,也不闹腾了,跟潦草小狗差不多。
老张一瞧他不但写作业还乖乖打扫卫生,找谢惜时问:“你表哥怎么了?”
“失恋。”谢惜时简单粗暴解释。
“没了?”
“没了。”
“真的?”
“真的。”
老张总觉得不对劲儿,可又不知道哪儿不对劲儿。
紧锣密鼓的二诊成绩出来了。
夏纵在公告栏处挤了半天挤了进去,习惯性往第二的位置看,一看看到“程倩倩”的名字,正心惊时抬眼竟看到第一是“夏纵”,他着着急急找谢惜时的名字,竟在年级102挖出来,分数跟他相差80分。
真是万年难得一遇。
他竟然考了第一,谢惜时考了……102名?
“夏纵夏纵!太好啦太好啦!”
顾鹤轩开心得不行,抱着夏纵激动道:“我是第十!宁溪是第九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