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
“我也描述不出来,反正就是特别。”
宁溪沉默。
夏纵蹬蹬蹬上楼去了。
进去就遇到去而复返在门口听墙角的谢惜时。
“你……”
夏纵吓了一跳,见她笑得跟偷腥的狐狸似的,略微恼道:“你干嘛?”
这家伙,全听到了!
谢惜时揽住他肩膀朝前走,唇角微微翘了起来:“回家做好吃的。”
……特别,她对夏纵而言是特别的。
当晚,黎子谦失魂落魄回家,在房间里哭得稀里哗啦。
夏纵听得脑仁疼,背书都跑谢惜时房间去:“安慰么?”
“不安慰。”谢惜时写着英语试卷,头都没抬。
周日。
黎子谦暴饮暴食,把冰箱都掏空了。
他活像要把全世界往肚子里塞,塞到后面又哭得稀里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