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儿去,程知年跟人在食堂发生冲突,打架时对方激动下用筷子戳瞎了他的眼睛,姚素云着急忙慌去帮忙时,右手手臂遭人折断,要不是狱警来得及时,程又阳和程又柯都得废掉一条腿。
至于梁声,进监狱的第一天就遭人用利器毁了容。
那张惊为天人的脸颊上,左边画着蜘蛛网,右边画着乌龟,还没过一个月在监狱里就疯了。
然而,这种日子不过是一个开端罢了。
逃亡几个月的谢惜言逃不动了,衣衫褴褛,跟个脏兮兮的乞丐别无二致。
她主动跑到警察局投案,在长久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下,第一次在警察局吃馒头吃饱,跟个野人似的。
谢惜时得到消息,看了她一眼。
昔日矜贵傲气的alpha,现在落入淤泥,彻底成了废物。
该高兴么?
谢惜时高兴不起来。
这才到哪里?他们的苦还没受够!
日子还那么漫长,她还要在这没有夏纵的世界活那么久,她得想想,为他们设计什么剧本才好。
陆家人在国外妄图东山再起,投资遭骗了几亿。
陆瑾过不惯苦巴巴的日子跑去国外开地下赛车,签下生死状被几辆车撞,出了车祸,在医院缝了二十几针,失去双腿,往后余生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谢惜时把飞镖定在陆瑾照片的双腿上,复又扯出飞镖定在陆瑾的心脏上。
她笑得很轻,眼眸里满是看猎物垂死挣扎的兴奋,喃喃道:“一个赛车手,没法赛车,若是……再被家里弄丢,那就更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