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都出国, 难道不是?”
沉信一瞧她眼神,愈发读不懂她。
谢惜时扭头望向陆陆续续挤进登机口的人们,眼底满是恶意:“陆瑾不是自诩名门望族,瞧不上普通人么?现在,我倒要看看,没了陆氏集团,她要怎么继续保持她的傲气。”
沉信并不认同:“他们卷走了几个亿,够他们一辈子在国外义务无忧了。”
“保不保得住,不是他们说了算。”谢惜时抱着胸,眼底露出诡谲的笑。
在国,她已经安排了人好好“接待”他们了。
与此同时,程家谋杀亲子案在警方调查下落下帷幕,鉴定为合谋杀人案。
开庭时媒体纷纷前往报道这件惨绝人寰、伦理败坏的大案,再加上程又柯属娱乐圈艺人,现场摄像头的拍摄声此起彼伏,无论是娱记还是记者均占据不少体量,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竟将谢惜时跟人定冥婚一事热度给压了下去。
法官对程知年、姚素云、程又柯和程又阳进行不同刑期宣判后,对于程颂的量刑并不长。
正当程颂以为要逃过一劫时,然而检察官和法院提出进一步审理新案件——恶意绑架、伤害他人、致人死亡等18起案件,起影响恶劣,影响之广,造成二十几个家庭破碎。
“不是我!我没有恶意绑架!我没有做那些事!”
程颂在听到刺耳的字眼,那瞬间心脏砰砰直跳,仿佛前面是一个万丈深渊,而身后有只脚要将他踹下去。
娱记和记者根本没想到,一天之内竟有两个现象级的社会大新闻。
程颂一案牵扯细节颇多,无论是证据还是证人千丝万缕,检察院和法官整整审理了半个月才彻底将此案件审理,
期间,沉知受法庭传唤陈述事实。
彼时她憔悴无比,唇瓣苍白,双眼呆滞无声,在望见程颂那瞬间激动得恨不得啃掉他的血肉,眼底满是汹涌的仇恨。
在法官和律师的询问下,将事情一件件说得清清楚楚,因她本身有做记录的习惯,每次程颂等人盯准目标要破坏对方的人生,实施计划,提供方案,遇到的困难,最终结果和后续处理,他都详细写在邮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