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惜时冷若冰霜,浑身透着股邪性:“卑鄙的难道不是你么?程颂、顾鹤轩、陆瑾和梁声肆意践踏他人的人生,以毁掉他人为乐,而你仗着聪明过人,权柄在手,为他们所有做过的丑事遮掩……你绑架人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们毁掉的alpha 、 beta和oga总共十八个人,或死或残,或被你送去精神病院,你的罪孽,哪里是区区三十年能还得清的?”
“那是那些人活该!他们能被颂颂取乐,是他们的荣幸!”
“所以,现在到我以你的痛苦为乐了。”
“哈哈哈,谢惜时,就算我在监狱又怎样?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你根本不懂,为心上人付出所有的心情。”
“程颂么?”
“没错。”
“那你知道程颂早就跟程又柯暗通款曲,连床单都不知道滚了多少次……”
“你胡说!”
“你知道他为什么始终选不出一个alpha结婚么?”
“你少挑拨离间!我相信颂颂!”
“那是因为,他爱程又柯,但是又实在受不了没法挑明关系,只能放任你们几个在他身边,让你们成为他们py的一环,制造嫉妒,你们越是拈酸吃醋,他越开心……”
“你闭嘴!”
“沉知啊沉知,你没发现,到现在他都没来看你一眼么?”
“……”
沉知五指紧紧扣着长桌,双眼赤红,死死盯着谢惜时,身体微微颤动。
“从头到尾,他不过把你当做一件趁手的工具,”
谢惜时豁然起身,双手撑着桌子俯瞰着她,斜唇一笑,眼底透着恶劣,满是邪气道:“工具没了,换一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