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着急,夏纵和他们的配型是成功的……手术会成功的……”
“我当然知道会成功……但夏纵怎么处理?”
“不早说了么?就说出车祸死亡,然后咱们帮忙办了葬礼,早点火化,就没事。”
“嗯嗯。”
灵魂离体时,他将两场手术看得真切。
姚素云和程知年的话一字一句落入耳朵,才知道温暖亲情的假象下竟藏着这般肮脏的心思。
尸体被人盖上白布推出急救室。
谢惜时眼睛里的生气一点点消失,她掀开白布伸手,手指颤抖,摸了摸他的脸颊,眼底透着抗拒与不信。
彼时的夏纵很难过,从后面抱着她眼泪大颗大颗流。
许是那段记忆太不堪入目,所以他哭着哭着就忘了。
再然后,便是挂在谢惜时身上好些年。
夏纵不想谢惜时报仇,可是他拦不住谢惜时。
谢惜时早就把一切都算计好了,计划早就开始推动了,没有功亏一篑的道理。
次日。
谢惜时带小鹦鹉去了一趟邺城三中附近,却没找到夏巧兰。
这可把夏纵急坏了,以前每次来,夏巧兰不是在家里就是在副食店里守店。
谢惜时问了附近的人才知道,近期有人频频跑夏巧兰的副食店闹事,有个年轻男oga好心把人接去暂住,为了避免朋友有急事找,还专程留了地址。
一人一鸟对视一眼,均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