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惜时发给她的。
宁溪拧眉,删除掉短信。
难道,顾鹤轩要对她下手?可是为什么?
谢惜时知道什么?她到底要干什么?
地下赛车场原本就是不被允许的,而且危险系数高,需签订生死状。
宁溪潦草签字,谢惜时签字时似笑非笑望了程颂一眼,才缓缓低头龙飞凤舞签字。
“宁溪,喝口水润润喉。”
顾鹤轩在宁溪上车前递了瓶矿泉水,笑道:“我在终点等你。”
宁溪眼底短暂闪过一丝警惕与讶异,旋即接过那瓶水应了声:“嗯。”
“你……不喝么?”
顾鹤轩见她拿着水并不拧开,丝毫没喝的意思,心底开始打鼓问。
宁溪微愣了下,扯了抹微笑“嗯”了一声,拧开瓶盖佯装喝了一口。
然后伸手抱了抱顾鹤轩,趁着夜色将嘴里的水吐到袖口,正在顾鹤轩疑惑茫然时,她松开他打开车门,扣好安全带驱车开往起点。
顾鹤轩蹬蹬蹬跑到谢惜时跟前,满是歉疚递了一瓶矿泉水给她。
“阿时,我知道错了,咱们那么多年的感情,”
他一脸诚恳,“我今天,真的是非常期望得到你的原谅,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谢惜时注视了他三秒,“哦”了一声,似笑非笑道:“是么?”
不知道为什么,顾鹤轩总有种被她看穿的感觉。
他到底做贼心虚,扯了抹笑道:“当然啊,我们从小就认识,就算不能做夫妻,也能做很好的朋友……”
说着,又将水递了递。
谢惜时沉默了片刻,伸手接过了那瓶水。
在他期待与紧张中,她拧开瓶盖,喝了口水,然后上了赛车,驱车朝前面开去,抽了纸巾将水吐了出来。
“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