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纵却不罢休。
他收了手机,从后面趁她没防备挠她咯吱窝,见她被挠得哈哈大笑,在亭子里频频后退躲着。
谢惜时遏制不住笑。
咯吱窝到底敏感,再加上没人这么跟她闹过,笑个不停。
“不爱笑!不爱笑!我让你不爱笑!还天生的……啊……哈哈哈……”
夏纵早就看不惯她装逼装高冷的样儿,趁机整治一顿,哪知道谢惜时得了缓和的机会把他扑在地上,伸手挠他咯吱窝,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高空玻璃桥票价高,人不多,亭子里就剩下两人嘻嘻哈哈的声音。
这一通闹,夏纵笑得眼泪花都出来了。
“不来了不来了!哈哈哈哈……”
他躲到柱子后求饶道:“我、我……我真的不行了……”
谢惜时抱着胸道:“还整我么?”
“不了不了!”夏纵抱拳讨饶:“真的不了,我认输我认输。”
谢惜时堪堪放过他。
下山简单得多,坐滑滑梯就行。
在山下,夏纵遭匆匆跑过的游客撞倒。
他手掌和膝盖有轻微擦伤,隐隐渗血。
谢惜时把人扶起来,瞧那伤口心疼坏了,望向那名游客时眼神里充满戾气与狠厉,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揍人。
“不好意思!我弟弟摔了,我这才……”
年轻alpha满是歉意。
谢惜时抬手的瞬间,夏纵握住她的手,摆摆手道:“没事没事,你快去看看你弟弟吧。”
谢惜时心尖攒动的暴躁与恶劣,那只温热的手掌仿佛有种魔力,硬生生将她的暴戾压抑住,逐渐让她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