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惜时烦躁,心情糟糕喊了声:“老大!”
夏纵爽了,调转车头骑回来。
当晚,夏纵手把手教谢惜时骑车。
“加油!加油!你可以的!”
“不要慌,掌握平衡就会了。”
“谢惜时,哈哈,谢惜时你又摔啦。”
“谢惜时,疼不疼……”
“我帮你稳住后方,你先骑上去……”
“……”
于谢惜时而言,这是一种十分特别的体验。
无论是生活还是学习,她感受到的多是孤独,那是初次从夏纵身上感觉到陪伴与鼓励,不过是学个自行车而已,竟前所未有生出成就感。
没两日。
学校里围堵她的小混混又在小树林堵住她,勒索保护费。
谢惜时把人狠狠揍了一顿。
蜷缩在地上的混混们遍地哀嚎、苦苦挣扎,活像给她神经添加兴奋剂似的,她眼神狠厉又决绝,涌动着对血液与凌虐的疯狂,视野里除却蹂躏对象痛苦不堪的脸外,别无其他。
“谢惜时!”
“谢惜时!”
“谢惜时!”
有人从身后紧紧抱住她,温热的怀抱和熟悉的松木味让她安静下来。
那颗沸腾得心脏逐渐恢复冷静,她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发现拳头疼得不行,地上的混混们龇牙咧嘴,鼻青脸肿。
“谢惜时,你吓死我了。”夏纵心有余悸。
“是他们……”
谢惜时罕见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