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拾掇了下。
谢惜时的衣服湿透了,她跟夏纵身高相仿,穿的是夏纵的备用校服上学。
夏纵拉出自行车,带谢惜时去卫生室换了下包扎,然后要载谢惜时去学校。
谢惜时单手背着书包,皱眉看着那辆白色自行车,上面被画上了不少向日葵,十分幼稚,而且前面的篮子上还挂了牌子,上面写着“车神”,她眉头拧得紧紧的,不愿意上车。
“上来啊!”
夏纵瞧她迟迟不动,催促道。
“这车,多少钱买的?”谢惜时为了挽尊问。
夏纵一脸坦荡且自豪道:“三百啊,就在附近自行车店买的,这还是小爷我帮人送一个月牛奶赚的,厉害吧!”
“三百?!”
“对啊,三百。”
以往,谢惜时坐的车都是几百万起步,从没坐过这么廉价的车,已然令她怀疑安全风险。
谢惜时沉默片刻道:“把你牌子取了。”
夏纵不取:“你爱上不上啊!不上我走了。”
眼见要上课,谢惜时只能勉为其难上车。
夏纵蹬着脚踏板朝学校行驶,谢惜时眉头紧皱,犹豫了片刻还是尝试性抱着夏纵的腰,oga的腰好软好细,她心脏跳得不行,耳根微微泛红。
“你父母呢?”她问。
夏纵应道:“哦,我父母啊,我十岁的时候就过世了,”他笑了下,“不过你不要同情我啊,我爸爸是警察,妈妈是护士,他们是去地震救灾牺牲的……我为他们感到骄傲……”
谢惜时望着他后脑勺,没想到看走了眼,问:“你不难过么?”
“我为什么要难过?”
夏纵微微笑着,满是憧憬道:“我还有奶奶啊,而且像我这么冰雪聪明的人,未来当然大有作为!我以后,可是要成为国家的中流砥柱,栋梁之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