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以来,她时常不带他出门,多数时候让佣人们准备好吃食,只让他在院子里扑腾,可裂痕撕裂得太吓人了,他必须找出真正的原因,oga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件事跟谢惜时脱不了干系。
昨夜他在梦里亲了谢惜时好几口,阳气吸得饱饱的。
白日飞行,他趁着谢惜时不注意,悄悄飞到了车后面藏了起来。
直肠动物最易饿。
若是以往他肯定早就忍不住“咔嚓咔嚓”吃后面宠物书包里的食物了,但这回死死忍着。
车子约莫开了一个小时,抵达邺城郊外山上的苍山实验室。
谢惜时下车,刷了门禁后轻车熟路进了实验室。
路线弯弯绕绕。
夏纵掠过上方,尾随她进了实验室。
实验室负责人张越一见谢惜时,激动抓着她的手道:“谢董!谢董!我们的实验已经初见成效了!你看,你看!”
谢惜时跟着张越朝前走了去。
两个生活舱里分别放着一只老鼠和一条蛇。
夏纵扒拉着天花板,瞧见那吐着蛇信子的蛇时脊背发寒,咽了口口水,吓人。
没想到,谢惜时日理万机,周六还在当牛马。
张越让助理拉动电闸。
两个生活舱上方的无数线路发出“滋滋滋”的声音,老鼠和蛇分别遭电击,浑身颤抖着。
张越笑着解释道:“动物的电磁波是十分微弱的,所以我们分别给老鼠和蛇脑子里嵌入了芯片增强这种电磁波,此外这种技术还需要十分多的能量,能量不足根本没法实验……”
话音刚落。
电击结束。
老鼠和蛇分别趴在生活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