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没有那样的价值,”他紧紧交握着自己的手,鼓起勇气注视着她认真道:“我只要家人平平安安就好。”
谢惜时道:“我觉得有,那就有。”
卫从:“……”
这谈判,真的是他谈判么?
五分钟后,双方在合同上签字。
谢惜时提醒卫从看合同条款,卫从随便翻了翻,没仔细看,觉得反正是无限期了,也没好坑的。
临走时,卫从磕磕巴巴问:“那,我、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放心,不是最近,”
谢惜时罕见露出一丝微笑,“不过,我希望,那一天很快到来。”
卫从差点脑子炸了。
什么叫,希望会很快?
他见过很多次谢惜时的笑,可唯有这次是明亮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两日后。
谢惜时拿着监控再次找上警察局。
那监控是港城公寓15楼楼道上的,监控里是谢轻舟闯入江临渊公寓后,随后有一名年轻女alpha匆忙离开。
“警察同志,我觉得我母亲瘫痪在床这件事有蹊跷,”
谢惜时满脸肃然,指着监控视频道:“当时我母亲闯入房间,跟江临渊爆发争吵,没多久就没声音了,然后这个人匆匆忙忙跑出来,但是小爸那天交代的时候并没有交代清楚……”
“这个人叫韩昭,是邺城大学中文系大四的学生,”
警察沉吟了下,也隐隐觉得不对劲儿道:“上次出事后他来录过口供,她说她是受邀去跟江临渊讨论找工作事宜的,当时看到谢轻舟家暴江临渊被吓到了,然后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