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惜时扭头问卫从:“它昏迷多久了?”
“三个小时,”卫从战战兢兢应道:“我……我发现它的时候,它就这样了。”
谢惜时冷厉瞪他:“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我以为……”
卫从咬着唇瓣,搅着手指,委屈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流,扬着低低的哭腔道:“我没想到它会这样……”
谢惜时咬着后槽牙强压着怒意,深吸了几口气,重新望着保温箱里的小鹦鹉。
她继续用手戳了戳,换它的名字,嗓音温柔:“老大,老大,你醒醒,你不能睡……你醒醒……”
小鹦鹉一动不动。
“老大,老大,你快醒醒!”
谢惜时心底发慌,手指微微发颤,眼眶微微发红。
这是小鹦鹉初次出现这样的情况,不应该这样的!
“谢董,您……节哀。”
沈信见她似乎有些魔怔,轻声安慰道。
谢惜时把小鹦鹉从保温箱里拿出来,拇指拖着它的下巴,一下下往它尖尖的嘴巴吹气。
沈信惊了:人工呼吸?这……什么操作?
虽然知晓大小姐有时候疯,想法异于常人,但给鹦鹉做人工呼吸?这也太……
小鹦鹉依旧没多大反应。
谢惜时一颗心一点点往下沉,脸色苍白,呼吸粗重,胸膛微微起伏,不遗余力亲着小鹦鹉。
亲了约莫十几下。
掌心的小鹦鹉抖动了下翅膀,两只脚蹬了蹬,尖尖的鸟嘴一下朝靠近的谢惜时啄去。
“流氓!”
“流氓!”
“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