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峰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呼吸短促,着急道:“谢侄女,有什么话好好说,无论如何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若是要当这掌权人,二叔帮你就是,暂代这种事情说着轻巧,就怕以后他人再说点什么,我们之间生出嫌隙就不好了……”
什么一家人!?谢惜时疯起来把谢轻舟都往监狱送!
区区一个二叔,且多年以来压根跟谢惜时有什么交情,若真有把柄,他恐怕进去后再也出不来了!
这话锋一转,引得不少董事疑惑。
怎么回事?谢青峰好不容易答应,怎么又开始推脱,难不成……检察官和工商局是来抓他的?
谢惜言和谢惜词隐隐意识到不对劲儿,可又不知道哪儿不对劲儿。
谢惜时笑得人畜无害,冲谢青峰道:“那怎么行?国家有法律,做出违反乱纪损害民众利益的事情,像我这样好公民,当然要积极协助警方办案。”
“你!”谢青峰额头青筋直跳。
不可能!她到底怎么发现的?!
按理说,不应该的!
三分钟后,检察官和工商局的将谢青峰、谢惜言和谢惜词全部带走。
离开时谢青峰面色惨白,活像天塌下来般。
谢惜时冲剩下的董事们笑,缓缓站起身来,双手撑在会议桌上,眼神略含锋利问道:“会议第一项,同意谢惜时成为新任董事的举手。”
沈朝阳淡淡提醒道:“诸位大可不必担心阿时执掌谢氏后的情况,往后我与沈信将辅佐阿时。”
有沈朝阳这句话,董事们一颗心稍稍安了下来。
董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