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锡远的心里直打鼓,他有些担心孟槿所言非虚,他小心地瞄了眼陈玉岭。
“真的真的,我亲眼看她拿着你证件领的结婚证,如假包换,要是假的我头摘下来给你俩踢皮球玩。”陈玉岭的心情跟着轻松了许多,站在一旁开始贫嘴。
最后的葬礼演变为大家一起就近找了一家酒店为庆祝陆锡远的归来而举行的聚餐,不同于来时的沉闷气氛,一路上大家都在调侃孟槿和陆锡远。
“一直以为上尉完全没开感情的窍,竟然憋了个大的,那可是孟组长啊,那么厉害的姐姐,谁不喜欢啊。”有学员一边揉着红肿的眼睛一边对着陈玉岭说道。
“当然,”陈玉岭原本正在得意洋洋,听到后半句话立刻警告道,“你小子收起小心思,孟组长非常专一,绝对只喜欢陆锡远。”
“那个,要不干脆婚礼就一起……”在前往酒店的路上,陆锡远轻轻咳嗽着,小声地说道。
他的这句话立刻得到了孟槿的一个白眼,顺带着对着他的脸颊狠狠拧了一把:“你这么不重视婚礼的话,我们干脆现在就去离婚好了,你现在想和谁结婚都可以。”
“别别别,我只是怕你反悔,你刚刚都说了是假的,我害怕,我怕你不要我。”陆锡远立刻抱着孟槿不放手,末了轻声叫了声,“姐姐,你不会不要我吧?”
“不会,我爱你。”孟槿微怔,她没想到陆锡远害怕的是这个,原来他只是迫不急的想要公之于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