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逯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仰头靠着轿厢,被顶部的灯刺痛眼睛,他的眼角滑下几滴水珠。
孟槿双手环在胸前,斜着身子靠在墙壁上,她有些无奈地眨了下眼,虽然她不喜欢懦弱的喜欢哭泣的人,但是她似乎能理解这种心情。
很少流泪的她被陆锡远今天那套感性说辞弄得有些感慨,她擦了把眼睛,努力向上看,克制着心底翻涌的情绪。
喝酒并没有让心情变好呢,她举起酒瓶,干脆地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孟槿很少会喝这么多酒,大多是时候她都是朋友同事家庭聚会中从头清醒到尾的那一个,负责站在冷风口帮人醒酒,顺便帮他们开启飞行器自动驾驶选择好目的地点的那个人。
“好烦人。”她低声咒骂了一句,拎着齐逯的衣领向门外走去。
餐厅的旁边有一个小型医务室,只要刷了身份名牌便可以自动登记入内。
将齐逯随手丢在门口的地板上后,孟槿在柜子里弯腰找了找,总算找到了放在角落里落了灰尘的解酒药——很少有人会在这样重要的工作区域把自己喝得烂醉。
捏了个水球,孟槿便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诶?姐姐,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武炽出现在了门前,他有些着急地向这边走来,“你是哪里不舒服吗?需要我去找医生吗?”
他走得匆忙,完全没注意到在角落里东倒西歪的齐逯,于是,一脚踩了上去,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整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倾倒而去,发出了一连串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