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奇怪吗?”孟槿笑了下,捏了下好友的手,这样的事情还算常见吧。
“很奇怪,你给我的感觉是,你会因为懒地动而放弃这个选项。”谢元昭说道。
“哈?”孟槿笑了起来,她回想了一下,很多时候自己确实懒得动,一则是对那种事情并没有很感兴趣,二则高强度的工作确实很花心思。
在大部分的时候,好像都是孟槿自己选择一个舒服的位置,随便什么位置,灰色缎面的闪着细碎光芒的床单,可以深陷进去的皮质沙发,或者是浴缸有些冰凉的边沿,再找一个她很喜欢的舒服的姿势,当然,大多数时候孟槿喜欢半眯着眼睛半靠在后面的靠背上,而后她什么都不需要准备了。
陆锡远真的是很贤惠的人,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孟槿帮他处理。
仔细一想,陆锡远还有些小心机,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会可以将浴巾裹得很紧,身上散发着点若有似无的,与他本人大相径庭的清香气味,而后他盯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以及脸颊上因为热气而产生的浅淡的红色,迈向孟槿。
后面的一系列事情也都无需孟槿费力,她只需要保持着那个姿势,等待陆锡远想要什么自己索取。
她很喜欢欣赏陆锡远明明很、但是却咬着嘴唇忍耐的神情。
忍耐着,继续自己的动作,慢慢地挪动,背对着自己或面对着自己,移动的幅度很小,大概是担心顾及着什么,他轻轻地晃动,可以看到他上半身稍微晃动的纹理。
直到自己一个人实在无法达到心中想要的阈值,陆锡远才会可怜地伏在孟槿的身边,将他想要被触摸亲吻的位置送到孟槿的手旁等待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