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餐具,迅速扣出“不原谅”三个字,而后又有点不快地补充道:“你知道你房子周围有多少监控吗,你知道我会被很多人盯上吗?”
坐在独立办公室里的陆锡远在收到这条回信的时候,难免有些落寞,他已经很努力试着走进孟槿的心里,但她只是个只走肾不走心的该死的,好吧,陆锡远舍不得用该死的这样的词来形容她。
他删掉了打在对话框里的那句:“我们结婚的话,就不会有人再盯着你了。”
他不该成为孟槿的负担,他只需要听话地等着孟槿给出某句话,无论是“我们结束这段关系吧”,“我想离开到处走走”,或者是“我们要不要去领取一份能够被联邦律法承认我们关系的电子契约。”
当然,陆锡远暂时想象不到第三句话实现的那一天会是什么样子。
不过,只要现在的孟槿需要他就好了,多一天也是一天。
“对不起。”陆锡远再次重复了这句话,虽然他知道孟槿并不需要。
看到那三个字,孟槿总觉得有些奇怪,来到基地后,原本断续的相处,被刻意地拼凑在一起。此前,孟槿从未在某一晚过后立即见到陆锡远,他们的联络带着虚幻的不真实性,除了实实在在的接触,孟槿时常觉得恍惚。
不过没关系,她不是个需要组件稳固家庭来获得安全感的人,她的底气来自自身,她一直在攒钱,未来的某一天,在她认为自己不需要早花市,或者早花市不需要她的那天,她会启程开启一段旅程。
突然的一瞬间,孟槿觉得自己对陆锡远不太好,于是,出于良心发现,她思索着该如何安慰陆锡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