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孟临和初筝并排站在窗边,低眸看着院子里跑跑跳跳拿雪球扔对方的小情侣,笑声连绵不绝传得整个孟家都被带动着喜气洋洋。
视线放远,院子最前边的台阶上立着两个圆滚滚的雪人,一个高一个矮,挤挤挨挨贴着抱在一起,哪怕不是人也很会营造粉红泡泡氛围。
看见孟初欢双手张开接住路亦然的一个飞扑,两人仰面倒在雪地里,手和脚船桨一般划来划去,搞得衣服帽子手套上全是雪。
活脱脱两个憨憨。
孟临:“……”
她有些不忍再看,撇开眼语气深沉:“阿筝,我们女儿真的有这么不稳重吗?”
初筝慢悠悠喝了口热茶,抬眸瞥她:“女肖母,你二十三四的时候也这样。”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四十好几的人了,还跟女儿比谁更能剥虾,似乎也没有多稳重。
孟临稍稍回忆了一下,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为了掩饰尴尬,索性把初筝打横抱起扔上床。
自己也跟着压上去,嘴唇胡乱地亲:“初欢和小然五天都没有出房门,我们做长辈的总不能逊色。”
初筝半推半就,脸颊浸出绯红,狐狸眼没一会儿就蒙上一层水光。
“别……你这是白日宣……唔!”
孟临把褪下来的衣服随意丢下床,附身在oga胸口:“女儿她们可是宣了整整五天,我们宣一个下午应该不过分吧?”
“你……算了,但最多一个下午,时间不能再长了。”
初筝只看了一眼上方alpha眸子里快要溢出来的期待和渴望,就卸下心防丢盔弃甲任人施为。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学不会拒绝自己的alpha ,总不忍心让那双深邃眼眸里出现失望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