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烦!”
三个字念得羞愤又委屈,眼泪涌出更多。
把人逗过头也不好,孟初欢安抚地温柔亲亲哄哄,随意瞥过桌上的日历……
现在是五天法定节假日的第三天,还有两天,足够了。
——
一只白皙斑驳的手从被子里探出来,手腕处有领带缠绕摩擦的红痕,泛酸夹痛的指尖轻微打着细颤。
路亦然吃力地坐起身子,扶着酸软的腰把某个禽兽女alpha翻来覆去骂了许多遍,扯过床头叠好的衣服轻轻裹在饱受摧残的躯体上。
衣领擦过齿痕遍布的后颈腺体,短短两天腺体里面的薄荷信息素已经满到轻轻一摩挲就会溢出来,哪怕再轻微的触碰也会激起身体下意识的颤抖。
路亦然稍微缓了会儿,然后下床——
差点摔在地毯上。
腿软得走路都要打摆子, oga只好扶着墙慢慢挪到客厅,没见到人影他索性高喊了一声: “在哪?快过来抱我一下。”
只是使用过度的嗓子即便再大声也只能发出喑哑细弱的呼喊,好在高等级alpha听力一绝,话出口的下一秒,他已经被孟初欢稳稳抱在怀里。
饱餐一顿神清气爽的女alpha低头亲亲男朋友还没完全消肿的红唇:“然然,今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
话还没说完肩膀就挨了一拳, oga瞪着她,眼尾还有浅显的嫣红:“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能去医院的吗?”
主要是腺体上的牙印太过新鲜也太过靡艳,他不太好意思给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