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得一声。
这一掌落得最重,但其实也没有多痛,只是oga抖动的幅度更加剧烈,粉红的巴掌印也随着颤动晃来晃去。
耳边听到一两声啜泣,越来越多,越来越响。
孟初欢伸手按在刚才打过的地方,放轻力道缓缓揉着,粉红在她堪称温柔的动作下变得艳丽。
垂在沙发上面的手背湿了。
她侧眸扫了眼——是oga拉过去在擦眼泪。
边哭边骂:“居然打我……大坏蛋!呜……我才不要跟你住一起……”
孟初欢低低笑了声:“然后又来拿我的背心?”
打了个哭嗝的路亦然:“……”
这茬儿过不去了是吧!
打也打了,还是扒干净了打的,路亦然这二十多年来就没经历过这么考验他脸皮厚度的事情。
孟初欢可能是突然良心发现,刚打过他的那只手放在挨打处不急不缓地揉,动作倒是轻,只是他一旦有要起来的迹象就会被无情镇压。
根本跑不了一点。
只能像任人宰割的鱼肉一样羞耻地趴在腿上,脸颊耳朵脖子红了个彻底,感受着落到火辣辣地方的宽大手掌和被揉开的麻痒刺痛。
靠……好气啊!但是吧——
确实又是他有错在先。
哎!早知道就不瞒着信息素依赖症的事了。路亦然在心底叹气,干脆破罐子破摔,一把甩开用来擦眼泪的手,闭着眼睛趴那儿不动装死。
直到盖在轻微刺痛地方的手掌动了动,然后是经历多次仍觉陌生的异样感受。
(好想哭真的好想哭谁来懂一下我的痛苦)
路亦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