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亦然有些戚戚然地想:五个月后就是他的死期了吗?
思考得太出神,吃葡萄时一不小心咬到了孟初欢的手指,发情期的经历让他下意识含了含。
女alpha如狼似虎的目光看过来,他舌头一抖把葡萄味的指尖吐了出来,“孟初欢,你不觉得……”
他顿了顿,在女alpha的注视下强势谴责:“你有点太禽兽了吗?”
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禽兽?”孟初欢先是不解,然后扫了眼oga露在外面的布满红痕的皮肤。
藏在衣服下面的想必更加糟糕。
她稍微明白了一点,噙着笑看向路亦然,慢悠悠开口:“也不知道是谁哭哭啼啼地叫我姐姐……”
“拿腿来蹭我勾我的腰让我不要走,tao用完了还让我再去多买点。”
“……”
反驳不了,因为都是真的。
听孟初欢这么一说,路亦然才发现他现在浑身酸痛好像还真是自找的。
他是主谋,孟初欢是帮凶。
女alpha有时会恶趣味地逼他喊各种难以启齿的称呼,当然也包括这句她想了很久的“姐姐”。
路亦然发现每次“姐姐”两个字一出口,女alpha的眼神都会变得特别深特别暗,对他的喜欢和渴求变成抓得住看得见的。
这种细枝末节的变化让路亦然发自内心的愉悦,也就顾不上羞不羞耻了,无师自通拿甜腻柔软的腔调喊着一句又一句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