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报应来了。
他几乎是冲刺到阳台一个急刹车挡在孟初欢面前,手一伸勾着她的脖子把脑袋下压然后亲了上去。
“……我舌头不麻了!”
送到嘴的肉孟初欢当然不会不吃,她揽住人后脑加深这个吻,足足亲了近二十分钟。
亲完路亦然就一个感想——
但凡他以前去拔蛀牙那次先让孟初欢亲个十几二十分钟,他都不会那么痛,女朋友的亲亲堪比麻醉剂。
不仅嘴麻,身上也软,要不是有孟初欢捞着他,他早滑地上去了。
路亦然喘匀了气,一直压着孟初欢脑袋不让她往上看,笑得媚眼如丝,甚至喊出了一个令他有些羞于启齿的称。
“学姐,我身上好软,你把我抱进屋好不好呀?”
孟初欢也笑:“先不急,我有个问题想问问小学弟。”
平心而论女alpha笑起来是很好看的,但路亦然心里有鬼,就总觉得她这个笑看起来让人心里慌慌的,说起话来自然也没什么底气:“你、你问吧……”
“这里有其他alpha住过吗?”
“当然没有!你是第一个!”
“那晾衣杆上为什么会有alpha的贴身衣物,嗯?”
孟初欢把人搂紧,力道稍微有些大箍得怀里oga动弹不得。
女alpha笑意不达眼底,路亦然无端觉得有些委屈,连自己的衣服都认不出来,该配眼镜的人到底是谁啊!
oga有心要气她一下:“你说这个啊,是之前楼上晾的衣服不小心被吹到我这儿,人家让我帮忙晾一下干了再下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