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道:“路亦然,你真是……好得很。”
说完就摔门进了浴室,没几秒里面响起哗啦哗啦堪比大雨倾盆的水声。
缩在被子卷里的路亦然眨眨眼,一脸懵地看着浴室的方向,他……很好?
什么意思?
听了五分钟浴室里面的水声,依旧晕晕乎乎的醉鬼缓缓把脑袋缩回被子卷,摸着脸上的牙印想: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总觉得自己好像闯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祸。
翌日一早,路亦然悠悠转醒,睁开眼却发现他没在自己的房间,而是在孟初欢的房间。他喝醉不会断片,这会儿意识缓缓回笼,他骤然瞪大双眼而后瞳孔逐渐失去神采……
天塌了。
天啊……他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撩裙子、穿衬衫还骑在孟初欢腰上解她衣服,关键是做这些的时候他腿上都只穿了一条内*……
路亦然双目无神直挺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瞧着像是已经走了好一会儿。
当天中午,被孟临薅去公司熟悉总裁业务的孟初欢接到初筝的电话:“初欢,小然说他小姨想他了让他早点回家,这会儿估计已经在车站了,你不去送送?”
孟初欢笑了声:“不用,我要是去了他会找个地洞钻进去,没地洞都得现挖一个。”
父女俩说了会儿就挂了电话,孟初欢捏着手机走到窗边,眺望车站的方向,突然想到自己留在oga脸上的那个牙印,低低笑出了声。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缩头小乌龟迟早会被她抓到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