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一个糖罐被推到面前,oga的声音带点干巴巴的僵硬:“蘸糖吃。”
孟初欢看看手里干燥的饼干,再看看同样干燥且颗颗分明的白糖,很显然,这两个无论如何都不是蘸与被蘸的关系。
她还想说什么,才发出一个音节就被oga打断。
“别说话。”
路亦然在思考。
思考为什么情敌按他后颈的时候明明刻意避开了腺体,此刻他的腺体却还是如同被打开了阀门,信息素迅速胀满,多到要溢出来。
思考为什么刚才情敌亲过来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躲开,而是……闭眼。
思考为什么情敌在离他嘴唇只有几毫米的时候突然停下,没有真的亲上来时,他竟然会感觉到一丝遗憾?
思考……孟初欢对于他来说真的只是情敌吗?
头脑风暴了十来分钟,路亦然得到一个令人心痛的事实——
他,是个渣o,渣得彻头彻尾。
不仅精神出轨,还馋情敌身子。
哪怕再不愿承认,他也没办法继续自欺欺人了,心跳远比思维诚实得多,他可以装傻,却没办法阻隔沿着神经传到耳朵的那一声声扑通。
怎么办,他喜欢上alpha了。
偏偏是alpha,他最不应该喜欢的就是alpha。
路亦然握紧了茶杯,呼出一口气,问题太多也太杂,他现在只想搞清楚一件事。
“孟初欢,你刚刚为什么亲我?”
“纠正一下,是假装亲,没亲上。”
女alpha朝他看过来:“光口头上没办法让许千星相信你不是我找的演员,只有这样,他才会真的死心不再继续纠缠我。”
路亦然避开她的视线垂着头低低地应了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