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孟初欢是面朝墙壁紧贴着oga说话,因此她不知道从楼下孟父孟母的角度来看——
自家女儿猴急得不行,还在楼梯上就给男朋友来了个壁咚,还缠着人家卿卿我我咬耳朵。
但路亦然是背对着墙,他轻轻一瞥就看见楼下两个大人齐齐把视线定了过来,孟临脸上的表情不似认可,手里茶杯在桌上磕出脆响。
“还不走等着人拿扫帚来扫?礼仪都学狗肚子里面去了。”
“妈,我只是跟他说个话,你想哪里去了。”
孟初欢从路亦然身上退开了些,熟练地在老虎头上拔毛:“你年轻时干的事可比我这没礼仪多了。”
从小到大拔了那么多次老虎毛,孟初欢早就拔出经验来了,放完话立马牵着路亦然跑上楼,把人拐进了自己房间。
“阿筝,你看她!”
孟临气得灌了好几口茶水,嘴里念叨着“小兔崽子一天天净不给我面子”。
这么多年下来,母女俩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初筝早已养成了处变不惊的性子,他熟练地顺起老虎毛。
“好了,跟女儿有什么好计较的。”
“再说,初欢也没说错,你年轻时确实……” oga睫毛颤动,声音低下去:“不怎么守礼。”
初筝还记得当初孟临知道自己暗恋她后,大半夜翻窗户进房间抱着他猛亲糊了他一脸口水的事。
孟临没什么可辩解的,但她面上自豪,一手揽过oga的细腰,亲了好几口:“不守礼怎么了,我有oga ,那些守礼的有吗?你看老赵就是太守礼了,自己oga差点带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