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孟初欢显然很意外他会这么问。
“如果没有这只老鼠,我会以为你在故意勾引我,但现在,作为你未来的嫂嫂,我比较关注你这样做可能产生的安全隐患。”
她没给oga插嘴的机会:“如果今天在这间浴室里的不是我,而是其他alpha或者beta,抑或是那个被开除的教练,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好好站在这里吗?”
面前的oga乖乖听训,只有在听到“嫂嫂”两个字时想开口打断,但没能成功,孟初欢屈指敲了下情敌的脑门,放软了语气。
“不是每个alpha都和我一样是你情敌,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一点自己的安全问题,我还没当上你嫂嫂呢,就这样让我操心。”
“你说的我都记住了,以后会改的。”路亦然用奇怪的眼神看她:“但你怎么能夹带私货呢,你当谁的嫂嫂都不可能是我的嫂嫂。”
“我不会有嫂嫂,我要当自己的嫂嫂!” oga微仰着头神采飞扬。
孟初欢:“……随便你吧。”
正儿八经反驳这种“自己当自己嫂嫂”的话术,总有种需要去买几大箱核桃的不妙趋势。
一切告一段落,路亦然紧紧捂着胸前浴巾作势要开门回之前的浴室,但他忘了他跑出来的时候没穿鞋,而孟初欢这间浴室地面上还有没冲干净的泡沫。
光脚遇上泡沫,为你打造最完美的平地摔。
总之,当路亦然从“不是摔傻就是摔残”的后怕中回过神来时,他身上仅有的那件超短浴巾已经和地面上的水迹、泡沫融为一体,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