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亦然闻言抬眸看了身旁的oga一眼,嘴唇很白,面无血色,确实很像低血糖犯了。
他摸了摸上衣口袋,掏出来一颗糖:“你先把这个吃了,脸白得像鬼。”
钟一帆显然没料到他不仅不怪他还给了他一颗糖的行为,愣了两秒才把糖接过去吃了,又拿纸巾去擦路亦然伤口上的碎石子。
“别用纸擦。”
路亦然和钟一帆同时看向来人,一个表情别扭地瘪嘴:“你来干嘛,看我笑话?”
一个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垂下眼睫:“……孟学姐。”
孟初欢走过去蹲下看了眼oga凄惨的膝盖,问:“手受伤没?”
路亦然摊开双手给她展示手心手背:“没,只有腿。”
“手没伤就好,能碰水。”孟初欢找人借了瓶全新的矿泉水,拧开盖子,“你今天还欠我一个蛋糕。”
路亦然琢磨了会儿女alpha前后跨度如此之大的两句话,然后怒了:“你还有没有同情心!我都这样了你还想让我给你做蛋糕?!”
“嘶啊——”
路亦然憋住快要飙出来的眼泪,看向正在用矿泉水给他冲洗膝盖上石沙的情敌,眨巴了两下泪光闪烁的小鹿眼。
“……疼。”
孟初欢抬高瓶口让流下来的水流细了一点:“忍着。”
“那蛋糕……”
没来由地孟初欢联想到森林中对人类讨好蹭动脑袋的小鹿,她抬眸对上oga楚楚可怜的眼神,脑子里凭空冒出一个词——
撒娇。
瓶口的水流倏地断了,很快又立马续上,女alpha面色不变:“待会儿你给我打个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