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附近的信息素浓度是空气里的好几倍,孟初欢一凑近就感觉要被铃兰香腌入味了,易感期alpha的凶性一下子就被勾了出来,她差一点就要忍不住把人给标记了。
叹了口气,孟初欢屏住呼吸一鼓作气把注射器里的人造alpha信息素全推进了情敌的腺体。
不幸中的万幸,人造alpha信息素有用,粽子卷终于安静了下来,路亦然也找回了丢失的理智。
身体被束缚在被子里,他只能转动脑袋观察四周,然后找到了坐在窗边吹冷风的孟初欢。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叫了一声孟初欢的名字。
开窗后,房间里的信息素散了不少,孟初欢也不用隔几分钟就打一支抑制剂,她回头看了路亦然一眼,“清醒了?”
“……嗯。”
随之而来的是长达十多分钟的沉默,两个人都不知道该对彼此说什么,直到路亦然又叫了一声孟初欢的名字。
“我、我好像又有点热了……”
孟初欢起身走过去,果然闻到了突然变浓的铃兰香,她动作利落地拆了支人造alpha信息素,单腿跪上床。
“转过去,腺体露出来。”
路亦然把缩进被子卷里的脖子伸出来,第一针的时候他没有意识自然察觉不到自己和情敌的姿态有多么不匹配两人的情敌关系。
但现在……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身后的吐息灼热又带着一丝薄荷香,全部喷洒在了他的腺体上。
他忍不住攥住了衣角,紧紧咬着下唇,生怕发出了什么不该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