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又是你个爱多管闲事的煞笔!”
孟初欢掏掏耳朵,瞥了眼被他锤烂的门框,“还是那句话,他是我朋友的弟弟,他的事——”
女alpha一脚把骆丰踹倒在地上,狐狸眼冰冷又薄凉,“不算闲事。”
“还有,记得赔门。”
易感期前夕的alpha本就暴躁易怒,她也不想发火,但架不住有人非要往她枪口上撞。
踹完人她编辑了一条消息发出去,又看向腿边的oga。
他整个人像才从水里捞出来,头发丝都冒着水汽,空气里的铃兰香也浓得不像话。
很显然,情敌的状态比之前又糟糕了不少,眼睛已经没了焦距,神智明显不清醒,但还知道咬着嘴唇不让喘息声跑出来。
如果面对骆丰侵犯的是这个样子的路亦然,那他应该已经得手了。
后颈腺体酸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孟初欢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叹了口气,把腿边双眼失焦的oga抱进屋里,又关上门出来。
“小姐,这个人怎么处理?”
收到孟初欢的信息后,经理立刻带人过来控制住了意欲逃跑的骆丰。
“扔去警局,关久一点,门是他锤坏的,记得索赔。再送点oga抑制剂过来。”
顿了片刻,孟初欢又加了一句:“还有人造alpha信息素,也送过来。”
骆丰会这么巧碰上刚好处在发情期的路亦然?
说这中间没人设计她是不信的,如果路亦然真是被下了药,oga抑制剂失效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