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阀门到底什么时候被冲破,孟初欢也不知道,她只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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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穿,拿走。”
“少爷,您就行行好穿上吧!”中年beta把礼服盒捧到背过身去的oga面前。
“吴伯,我真的不想穿。”路亦然拿过礼服盒摔进垃圾桶,又扯住中年beta的袖子摇了摇,一双小鹿眼可怜兮兮的,“吴伯,我想回学校,你就帮帮我嘛……”
吴伯叹了口气:“少爷,这……”
“吴伯。”一只手推开房门。
吴伯对着来人弯了弯腰:“老爷。”
路亦然朝门口看去,又转过头,表情冷淡,“你来干什么?”
他一字一顿:“绑、架、犯。”
段昌宏没理他的蓄意激怒,只说:“今天是小非的成人宴,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不跟你发火。”
“可别了。”路亦然嗤之以鼻,“你还是跟我发火的好,他的面子我嫌脏。”
“你怎么就不能跟小非好好相处?!”段昌宏眉头皱成川字,“小非几次三番跟我说他想你了,希望你能来他的成人宴,希望能收到哥哥的祝福。你以为我为什么派人去学校接你过来,是小非说他不想让你一个人孤单地在外面,想让你感受家人的陪伴!”
“呵,家人?”路亦然抬眸看着自己生物学上的父亲,“是指你这个杀人犯吗?还是指另外两个帮凶?”
他说完这句话后,空气都变得沉默又凝滞,过了好一会儿,一直僵站着的段昌宏才避开对面oga投来的刺骨视线,转过头看向了吴伯。
“吴伯。”他看向垃圾桶里的礼服盒,眉毛拧起,“少爷到现在都还没换好礼服,你是怎么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