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之后他看着头顶乌云沉沉,听着耳边雨声瓢泼……
又双叒叕被天气预报背刺了。
今天周末,实验楼没多少人,路亦然站在实验楼前的台阶上前看后看左看右看。
没有熟人,而且没带伞的倒霉蛋只有他一个。
没办法,他只能给陈百川发消息求助。
对面隔了几分钟才回,让他在原地等一会儿,有人来给他送伞。
路亦然先入为主地认为这个“有人”是指陈百川。
脑袋有点晕晕的,加上肚子饿,路亦然没什么精神地靠在墙上刷微博,刷得他都快睡着了,突然听见一声“路亦然”。
他懒洋洋地抬眸看过去——
啧,真是祸不单行。
骆丰嚼着口香糖,站在身旁oga撑着的伞下透过雨幕看过来,开口调侃:“哟,没伞啊?”
“我有。”他笑得发邪,“你亲我一口就给你打。”
路亦然:“……”
谁家狗没拴链子就给放出来了?
不对,不能这么说,辱狗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好像骆丰是什么臭水沟的老鼠,“算了,我没有吃屎的爱好。”
骆丰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拿针把路亦然那张嘴缝上,他甩手就走:“希望你以后求我的时候别后悔!”
“天还没黑呢,就做起梦了?”路亦然不屑,继续低头刷微博,只是越刷越觉得头晕。
甚至晕到了产生幻觉的程度,路亦然眨眨眼,如果他没看错的话,撑着一把黑伞走过来的是……
情敌?
她来干嘛?做实验?可经管系做实验也不该来这栋楼啊?
路亦然东想西想时,孟初欢已经收了伞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