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座位的椅子是坏的,难怪没人坐。
正常坐姿不会有什么影响,但只要侧坐椅子上的板子就会翻,椅子上的人就会落到当众摔个狗吃屎的下场。
路亦然没有摔个狗吃屎……但还不如摔个狗吃屎呢!
他头上的兜帽已经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掉了下去,脸上只剩了个黑色的口罩。
当情敌黑沉沉的目光看过来时,他立刻就要从她身上下去,只是动作间膝盖又碰到了椅子支架,疼得他拧眉抽了口气。
“我不是故意趴你身上的!”路亦然边解释边七手八脚地从孟初欢身上下去。
然而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和孟初欢天生犯冲,这次他没有磕到碰到,但是着急忙慌之下手却按到了什么不该按到的东西。
——沉睡状态下的彼此都有的东西。
两人的表情都是一僵。
孟初欢额头突突地跳,眉间皱起眼头压得很低,狐狸眼无端显得有些凶。
她握住路亦然的一截小臂,一开口就是略带沙哑的声音:“还不下去?”
路亦然黑色口罩下的脸早已烧得通红,他飞快撤回犯了大错的手掌,这次没再出错安全地从孟初欢身上下去了。
但……手心里残存的温度和触感都在提醒他,他刚才到底碰到了什么东西。
“我、我换个座位!”路亦然头也不抬地转移阵地,坐到了前面一排的空位上,刚好是孟初欢的侧前方。
她在心底叹了口气,默默调整坐姿遮挡某个不分场合胡乱升旗的家伙。
不知道是不是易感期临近身体变得敏感的原因,刚才路亦然趴过来的时候,她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浅淡的兰花香,轻而易举就勾起了她的一丝绮念。